阿伽雷斯见她的头向墙洞里探去,出口低沉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姜丝把头一扭,笑容灿烂:“阿伽雷斯殿下,我突然发现你说的有道理,全星际就我一个人醉烈酒味信息素,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必须要克服它,这样如果有小人,我才能防得住,逃避,只会让我有一日因为烈酒味的信息素,栽了大跟头。”
“所以…我决定找个地方去克制它,你不用跟着我,等这三袋烈酒味信息素闻完了,我就回来了。”
“姜姜……”
阿伽雷斯向前一步,伸出手,却没有抓住,赤着脚,穿着黑色小裙子,拥有一头浓密黑发的小妻子。
她从那个墙洞里跳出去,她手中的那绿色的烟柳,变成了脚下的路,她踩在那绿色的烟柳上,犹如灵活的猫,矫捷的豹,漂亮的鹤,顷刻之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你不是大清早的天不亮来找我,就是已经歇下了来找我,我是跟你有仇,还是跟你有怨,你要这样对我?”薄寂尘穿着睡衣长袍,脸臭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微长的头发凌乱,紫色眼眸中盛满了幽怨盯着穿着短靴,碎花长裙,散着犹如瀑布般长发的便宜闺女。
姜丝掂着手中的姜蛋蛋,笑的纯良无害:“长夜漫漫空虚寂寞冷没有人说话,就想到霸霸你了呀,难道你不欢迎我吗?”
“算了,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去找陛下哥哥了,我特别想念和陛下哥哥睡在一张床上他讲故事给我……”
“听!”字还没有说出来,薄寂尘抓狂的抓了一把头发打断她:“霸霸错了,霸霸错了,霸霸严重认识到错了,长夜漫漫,你无心睡眠只能找霸霸。”
“霸霸了解了解,这都是爱霸霸的表现,所以我的心肝小宝贝儿,霸霸带你去睡觉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