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果果的羞辱对吧?

他亲他闺女,被他的手挡了。

他甩了手也就罢了,还拿手帕擦。

真是……

真是……

薄寂尘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吐槽他这个孽徒,就见他家的便宜大闺女坐起身来,手中折好的红色草玫瑰,往他后脑勺扎的小啾啾上一插,道:“阿伽雷斯,你还等什么,现在就给你发通讯给陛下哥哥。”

“让陛下哥哥知道,我让我霸霸过来赚钱,他什么都不干就会做一个搅屎棍子。”

薄寂尘:“……”

阿伽雷斯慢条斯理擦好手,把帕子折成4方4正放进空间钮中,点开光脑,对着自家老师,拍了一张照。

薄寂尘立马警惕像炸了毛的猫:“阿伽雷斯,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不然的话……”

阿伽雷斯手点了一两下光脑,撩起眼皮,冷着一张脸,严肃中带着一丝纯良和无辜,声音毫无起伏:“不好意思老师,我刚刚手滑,发给陛下信息时点了录音键,您刚刚对我的高谈阔论警告,一字不差的全发给了陛下。”

薄寂尘紫色瞳孔地震,漂亮的脸瞬间扭曲:“你……你……你……”

完了完了完了。

睡榴莲都不是事儿。

至少睡榴莲还能卑微的睡在亲亲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