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赖在这里。

该被打死的是他。

初曦深吸一口气,呲牙笑了一下问道:“莫尔副官,咱们的主帅真的和夫人离婚了吗?”

莫尔一怔:“是啊,之前主帅开会,我在站门,听到了他净身出户,身无分文的信息。”

“你要不信,你可以问莱亚他们,那天开会的时候他们也在,都听见了呀。”

初曦还是有些不相信的说道:“这就不能是主帅爱夫人的表现,自己的全部工资家产上缴,非得是被离婚,被净身出户,被身无分文? ”

莫尔咦了一声:“我亲耳听见了还能有假,主帅绝对跟夫人离婚了,而且还是过错方,错的让薄寂尘上将恼羞成怒要为自己闺女找回场子,不然以他的本事身份权力谁敢让他净身出户?”

初曦:“……”

说的好有道理。

竟无言反驳。

“你突然间问这个干嘛?”莫尔见初曦一双眼睛滴溜乱转,张口问道:“有人跟你说什么啦,还是有什么八卦啊,快说来听听呗。”

初曦把头一摇,身上的白大褂一脱:“没八卦,你接着在这里玩,我去后勤部传送点东西。”

莫尔在他身后叫道:“传送啥东西,我咋觉得你在逃避我的问题呢?”

初曦快步的向门口走去,路过他的助理时,还不忘吩咐道:“成成,录好数据之后,找人去麻醉一只成年的豹子,一只成年的老虎,回头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