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的往他身上拱的小妻子,顷刻之间安静下来,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脸贴着他的胸膛,手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匀称沉沉的睡着。

被抛弃放在一旁连没被子,没毯子,没有婶,什么都没有的姜蛋蛋:“……”

它是一颗蛋。

一颗需要孵化的蛋,为什么要这样对它?

它为什么以前觉得他叔不狗?

难道是蛋瞎了?

姜丝一觉睡到早晨8点,偌大的床上只有滚在床中间的她一个,她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

姜蛋蛋窜到她面前,悬浮着。

姜丝用手戳了戳蛋壳:“宝贝蛋蛋,我咋就觉得你今天的蛋壳比寻常的时候黑了点?”

姜蛋蛋 :“……”

能不黑吗?

能不黑吗?

能不黑吗?

都冻了一夜了。

没被子,没毯子,没婶!

这是摆明了欺负蛋,凭什么认为它蛋壳厚,就不需要被子,毯子,温暖的怀抱了?

姜丝看它晃动的剧烈的蛋身,成功曲解他表达不满的动作,“好了好了,别晃了,你最白,你最白,我们家你最白了,行了不?”

姜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