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姜丝望着已经挂了的光脑,提溜着绑在姜蛋蛋身上的蕾丝飘带,把它提溜起来,用手弹了弹:“宝贝蛋蛋,你爹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是不是你真的孵不出来?”

姜蛋蛋:“……”

它激烈的晃动着蛋身!

它又不是死蛋,谁说孵不出来?

他爹有多不靠谱他婶婶不知道吗?

姜丝见它在那里晃,用手拍了拍,“宝贝蛋蛋,你要是孵不出来,我就不知道你是啥物种,不知道你是啥物种,就不知道你爹是啥物种?”

“唉,你说你到底是一个小黑泥鳅,还是一个小黑黄鳝,或者是一个漂亮的小黑鸡仔?”

姜蛋蛋:“……”

它为什么是小泥鳅,小黄鳝啊,小鸡仔?

他就不能高大上一点?

人家是以貌取人。

它婶婶是以蛋取人!

格局太小了。

它黑,那是天生的好吧。

“算了!”姜丝从沙发上起来,托着姜蛋蛋 ,边往门口走,边道:“反正你跟我混,早晚有一天能破壳,到时候就知道你是小黑泥鳅还是小黑黄鳝了!”

姜丝出了卧房。

丁慧娴就在不远处,见她出来,上前两步迎上她,恭敬道:“小殿下,您接下来的行程,去看一看您位于首都星的不动产,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