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如石,烧得快冒烟儿的帝国亲王元帅阿伽雷斯殿下,瞬间伸手,托着蹭在自己怀里的小妻子放在沙发上,掰开她搂着自己脖子的手。

自己蹭的一下站起来,把咬了几口的苹果往茶几上一放,转过身去,声音沙哑低沉:“我去一趟洗手间!”

言罢不等姜丝回答,带了一丝同手同脚的往洗手间走去,越走越快一直到洗手间里把门砰一下关上了。

姜丝侧着头望着洗手间紧闭的门,一边舔了舔嘴唇,一边用手摩擦着下巴。

她空有一图书馆的理论知识,没有实际操作经验。

便宜老公刚刚那个生硬度,脸红的跟虾子似的一样,也是一个没有经验的童子鸡。

他们是一对小菜鸟,没有任何经验的小菜鸟,所以菜鸟跟菜鸟互相啄,什么时候才能负距离上全垒?

姜丝手摩擦完下巴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书上的欲仙欲死,大脑充血,空白,一夜7次,摩擦起火,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现实,什么时候才能尝到?

人生好难。

吃肉更难。

姜丝再一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调开了光脑发信息把薄寂尘给骂了一顿。

正所谓徒之错,师之过。

一个那么狗,那么黄,那么会玩花样的老师,教出一个又正,又直,一板一眼连接吻都不会的学生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薄寂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后脑勺扎的小啾啾都往下滴汗,望了一眼源源不断他的属下,觉得这日子没办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