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牛肉饼,原一滚啃苹果,喝柠檬茶。
一个多小时之后,原一滚变回了原形,体型太长,床睡不下,就打了地铺。
黑白相间的毛茸茸,往地上一摊,摊成了猫饼,姿势要多销魂,有多销魂,毛发要多柔顺就有多柔顺。
姜丝见状,恨不得扑上去吸猫。
不过华夏的传统矜持,让她没有直接扑猫,而是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向他的白肚皮上靠下去。
脸就要荡漾在毛茸茸的肚皮上,突然间,没有毛茸茸的触感,而是凉凉的触感。
正陶醉畅游在毛毛的海洋中的姜丝,骤然睁开眼,就见她的脸下面一颗黑黝黝的蛋正撑着。
蛋不但阻碍了她的脸去蹭毛茸茸的白肚皮,还撑推着她离原一滚远点!
姜丝盘坐起,一手捞起姜蛋蛋,一手带着精神力撸在原一滚肚子上。
原一滚顷刻之间,浑身舒畅,斜躺的身子,一个翻身,脸贴着地,黑手臂在头的两侧,后腿蹬出,肚子贴在地上,趴在地上打起了小呼噜。
姜丝眨了眨眼,她不在的这期间,猫崽子被人虐成什么样子,才撸两把,她还没过手瘾,他就呼呼大睡了?
姜丝把手放在了他的背上,手上精神力倾泄,进入他的身体,梳理了他的精神力,确定他没有任何问题,才收回手。
精神力被梳理了的原一滚睡得更熟了,小呼噜打得跟煮肉似的咕噜咕噜冒泡。
姜丝再次躺下,想着靠近毛茸茸,手心里的姜蛋蛋扭动蛋身,竭力阻止她。
姜丝望着手心里的姜蛋蛋:“宝贝蛋蛋,我就吸一下猫,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姜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