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宝贝儿,宝贝也辛苦了!”薄寂尘轻咳了一声,接过水,抿了一口水, 咽下肚问着左谨声音一沉:“左副官,网上怎么样了?”
左谨带着光脑的手,啪一下行了个军礼:“回禀上将,舆论的风向,正如您导向的那样,长老院变成了众矢之的。”
“无数个星友开始揣测长老院要一家独大,故意让军费逐年递减。”
“不错,继续加大舆论的力度。”薄寂尘叮嘱道:“顺便再加点料,给点影子,让星友们去挖长老院每年的经费,以及长老院各方长老每年的花销,以及他们家人,有没有去什么销金窟?”
“是……”
“薄寂尘上将,您来了。”安利雅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您怎么不说一声,我好来门口接您啊。”
姜丝手指一动,一缕无形的精神力,顺着她的指头倾泻出去,袭向安利雅膝盖。
扑通一声。
安利雅摔倒在地,打了两滚,正好跪在姜丝和薄寂尘两个人的面前。
姜丝腿微微一斜,右腿斜叠在左腿上,手肘撑在放着茶水的桌子上,端着高冷艳生人勿近的姿态,垂睨着跪在地上安利雅。
“哎哟,安长老,您这是做什么,吓死我了!”薄寂尘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拍着胸脯:“我刚刚才吐血,您这一吓,我得找人送我去医院了。”
安利雅跪在地上,内心震惊,刚刚走的好好的,不知怎么,膝盖一痛,就滚摔了下来,像完全不受控制。
“上将大人,人家安长老是在向您赔不是呢?”姜丝顺着薄寂尘冷讽着:“您要去医院了,广大国民要是知道了,还以为长老院在门口对您用私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