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丝没有坐在孵化龙蛋的窝穴里,也没有坐在沙发上,就是站在窗户边儿,靠着,双手环抱于胸,像一个冷冷的旁观者。
烟柳走到沧瀛面前,对他伸出手,像个没事人似的,仿佛之前在蜀中盆地跟他决裂的不是她一样,“小金龙崽子,你受伤了,把手伸出来我瞅瞅!”
沧瀛已经答应了姜丝治疗身体,现在就算后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能不是君子的反悔?
沧瀛缓缓撩起眼皮,视线错开烟柳望着他的目光,把自己的右手伸出去,“麻烦你了烟柳殿下!”
姜丝:“!!!!”
为什么不敢直视她家烟柳的目光?
为什么对她家烟柳带着一丝别扭的客气?
难道这就是阿伽雷斯口中所说的已喜未可知?
姜丝觉得小金龙崽子克己守礼,固执己见,把自己圈在框里,埋在坑里,还挺有意思的。
“不麻烦!”烟柳左手托着他的右手,右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往他旁边的沙发上一坐,腿一翘,她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右手就在她的手上,他的身体僵硬,神经紧绷!
“丧尸病毒!”烟柳给他搭脉,本来翠绿色的眼睛是盯着他的手腕,因为搭脉搭出了不寻常,抬头看向他,甚是一本正经,语重心长,像个老者:“心气郁结,正气不足,惊悸,小金龙崽子,心要放宽啊!”
姜丝:“!!!!”
瞧瞧听听看看!
心气郁结,正气不足,惊悸,换成大白话就是,心事重不善于沟通,虚, 紧张,焦虑,闷葫芦!
一条龙活成他这样,也算是前不见前辈后不见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