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要鱼脸?”泉涧直接炸毛:“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扒光你的鱼鳞,抽光你的鱼筋你信不信!”

符欢哼了一声,气死人不偿命道:“哎哟喂,我不信,我不信,有本事别动嘴直接动手啊,来呀!”

“你……”

符欢完全不让泉涧说话:“你什么你,瞧你身无二两肉,要不是深海女王那一层身份在下面压着,你豪横你豪横个什么劲儿啊,早就被人大卸8块,煎炸煮炖了。”

“在我面前说我形象不好,说我炸毛,大黄牙。我炸毛我大黄牙,我自豪,我高兴,你懂个屁。”

“啊,我要杀了你……”

“你要杀了我,我就找你家大祭司。”符欢拔高声音,对着炸毛的泉涧泼了一盆冷水:“问问你家大祭司,你身为深海女王, 没有悲鸣之心,天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小样治不住她了!

见到他就咋呼咋呼,他又没招她,只不过她蜕皮的时候,不小心捏了她一下,多大一点事儿,他们人鱼族蜕皮的时候,求着让他捏,被他捏都是三生有幸,幸福满满。

泉涧气急败坏,跺着脚:“臭鱼,你敢找我家大祭司说我坏话,我跟你势不两立。”

符欢哎哟了一声,跟唤狗似的啧啧:“好吧好吧,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赶紧上楼休息去吧,快去快去吧啊。”

泉涧气的胸口起伏,知道自己来明的是干不过他,但是可以来阴的,反正他晚上住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