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涧不坐,阿伽雷斯坐在姜丝身旁,伸手拿起了瓜子儿,开始了剥瓜子儿。

泉涧:“!!!!”

这不过分吗?

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家烟柳被他们家大祭司睡了不负责任?

他们两个是烟柳家人吗?

这这这也太置身事外了吧!

“抱歉!”沧瀛终于动了,终于说话了,他后退两步,袍子一撩,单膝跪在烟柳面前,腰杆笔直,抬头,举起手中,坚韧,锋利,中间却有一个剑窟窿的龙鞭。

泉涧激动了,无声的跳起了小脚脚,她家大祭司求婚了,求婚了,求婚了,娘啊,她可以吃席了。

然而泉涧高兴没有维持三秒钟,就听见沧瀛声音不带任何一丝感情,高冷如冰霜道:“抱歉烟柳阁下,我不记得昨日之事,但我今日清晨醒来确与你同床共枕。”

“与你同床共枕,是我德行有失,可我不能娶你,你不是我的命定之人,我无法违背我的天性,违背我的心,娶一个非我命定之人。”

“但是,因为我的德行有失,让你清白不在,让你委屈,让你心头有气,这是我的武器沧龙鞭,你可以用我的武器,刺进我的胸膛,出你心头之火,心头之怒。”

泉涧:“!!!!”

啊啊啊,真的睡了,真的睡了。

娘哎,大祭司真的被烟柳睡了。

等等,睡都睡了,他为什么不能娶她 ,非得执着于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