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珠子是他让人送来的,他送给我们的东西,我们收了,肯定任我们处置,我们要碎,要扔,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第二,送不起就别送,我家叨叨可有钱了,我爸也超有钱的,我家也不差那么颗珠子,你不能拿着珠子说事。”
“咱们都是文明人,都是讲道理的人,哪有送完别人东西还在这里玩不起巴拉巴拉的说,这样很没礼数和礼貌,对不对叨叨?”
泉涧:“……”
小帅哥说的好有道理,她竟一时无言反驳。
可是…大祭司是真的没了珠子才吐血的。
不然这么多年谁能让他吐血,他在深海里跺跺脚,整个深海都能抖三抖。
猎杀垂着眼眸望姜蛋蛋:“是的,玩不起,送不起,就别送了!”
后退地沧瀛脚步戛然而止,手背上,手臂上,脖子上的鳞片已经往脸上窜了。
他眼底深处的骇浪根本压制不住,他望着猎杀,望着他身后的小男孩,望着他们两个:“抱歉,请稍等一下!”
说完他转过身背着他们,胸口起伏,内心震荡,脑子里回荡着,眼前能让他身上窜出鳞片的两个人,都是雄性,雄性,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
泉涧连忙过去,掏出手帕给他,关心的问道:“大祭司,你没事吧,要不咱们回地球吧。”
回地球,回深海,养好了再找命定之人不就行了吗?
非得现在找命定之人,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干啥找这份罪呀?
沧瀛没有拿泉涧递过来的帕子,而是从自己的空间钮掏出了帕子,擦自己嘴角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