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铭洲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没有,就是普通专业,出来都一样要辛苦工作。”
还上学的时候,校领导和老师都满心期望着盛铭洲能冲刺清北,他一意孤行去学飞的事还是引起了年级不小的“轰动”。
舒年在旁边一边剥橘子一边安静听着盛铭洲讲话。
他好像很有长辈缘,聊聊天的功夫,舒展眉开眼笑。
“吃饭啦,都去洗洗手!”汪美玲终于烧好了最后一道菜,喊客厅里的三人过来吃饭。
盛铭洲很懂礼貌,洗过手主动帮汪美玲捡了碗筷,饭桌上聊得话也大多数和学业有关。
“那小盛你工作签在哪里啊,我听同事之前说过,好像招飞是要提前面试选择航司的吧?”
“对,就签的咱们本地,东安航空,明年可能要被送训出国学飞。”盛铭洲回答得很认真。
舒年默默地听着也没插话。
好像是听说,东安培养的飞行员大多都是要被送去澳洲学飞的,至于去多久,她不是很清楚,刚好趁这个机会问一下。
“那要培训多久啊?”
“一年多吧,回来再在学校待一学期,交了毕业论文,就回东安了。”
舒年在心里暗暗合算,自己的未来规划和盛铭洲的职业生涯是不是有重合。
因为建筑是五年制,所以盛铭洲毕业的时候,她应该还在南京念书。
想到这,舒年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正笑着交谈的盛铭洲,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心情。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