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亥用朱笔在折子上划了几道,下意识的拒绝:“不了,朕将折子批完后再过去,教皇后好好用膳,不许挑食。”
转念一想,殷却暄闹起小性子来不是谁都能哄得了的,他若不看着,只怕宫人也奈何不了她,好好的药膳还不是说不吃就不吃了。
他当即放了笔在笔架上,招手又让传话的太监回来:“罢了,移驾罢,江从将这些折子一并搬了过去,朕晚上在那儿批阅。”
江从应下了,心里直替他着急,怎么过去都过去了,还要带着折子?勤政也不在于这一时,这夜深人静美人在怀的,就不想着做点儿什么?
陛下怎么比他还像个太监!
“呸!”江从脑海里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瞎想什么呢,这可是大不敬!
姬亥拿了江从的手,细细看他被打红的脸,在江从险些绷不住的时候不紧不慢道:“朕还当现在就有蚊子了。”
江从谄媚一笑,不发一言,上前将步辇的垂幔撩开:“陛下,请。”
夜里,殷却暄擦了头发刚躺下,宫人将帐子撒下,姬亥便贴上来,她没在意,只当做平常一样,转身回抱着姬亥的腰打算入睡。
姬亥努力回忆书上的内容,打算尝试一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殷却暄察觉到了,将被褥往姬亥身上扯了扯:“陛下是冷吗?怎么抖的这么厉害?”
“有吗?”姬亥自己不曾察觉,殷却暄摸了摸他的脸,只觉得滚烫一片,心想陛下莫不是被她传染上风寒了?
“臣妾教人去请太医,陛下恐怕是病了。”殷却暄语气里有些着急,急忙就要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