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的确是比自己一个人睡要好。
姬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殷却暄死死环住他腰肢的手,唇角不自觉向上勾了勾。
小骗子,嘴上说要把他往外推,身体上倒是诚实!
第二日一早,殷却暄尚未完全清醒,只觉得腰上沉甸甸的压着她喘不上来气,一睁眼,旁边平白多出来个人。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姬亥,但他昨晚是什么时候跑上来的?昨晚他不是生气了吗?所以现在是气消了?
殷却暄小心翼翼的将姬亥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拿下来,轻手轻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姬亥在她窸窸窣窣动作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想要看看她到底做什么。
在她脱离自己怀抱的一瞬间,姬亥拧眉,将人又拉回来怀里,脸贴在殷却暄脖颈间细嫩的皮肤上,呼吸灼烧,尤其在清晨显得格外暧昧。
殷却暄汗毛竖起,不知所措,凝白的面上升起一层一层红云。
“不再躺一会儿了?”姬亥因早起缘故,声音带着沉哑,像把小勾子勾得殷却暄心里躁动,姬亥纤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刮在殷却暄的皮肤上,有些痒。
过了好一会儿,殷却暄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道:“陛……陛下,该,该早朝了……”
姬亥闭着眼睛摸了摸殷却暄顺滑如练的头发,组织了一下语言:“昨日不该对你发脾气,满满,朕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