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垂髫小童站在原地大哭,“呜呜呜爹.娘.”
很快有好心的老秦人将小童抱离街中心。
白桃正坐在茶点铺子的雅间上,将这一切都收在眼底,她对身边人道:“你说的,咸阳城内除了我没有大妖,今儿个我就让你好好看看。”
郑国顶着周边服侍婢女们的异样眼光,还在啃树皮:“吧唧吧唧吧唧.咔擦咔嚓不可能的,妖族已经不行了,哪里还能现出那么多大妖,咸阳城有你一个就够稀有了,何况我没有闻到有妖气啊。”
“那是你不上朝。”
“上朝?”
郑国诧异,“现在的妖怪都都开始流行来凡间上朝了吗?”
白桃翻了个白眼,“起初呆在后宫,后来去了雍城。搞得这里乌烟瘴气,都已经过了两年了,你说呢。”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地不容二妖。
她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已经够烦的了,没想到和郑国这只呆河狸说有大妖来了有大妖来了,说什么他都不信。
没办法,嫪毐又常在雍城不挪窝,也不知道是在孵蛋还在做什么。
她只能逮着嫪毐来咸阳的机会,先带他来大街上见识见识。
“咔擦咔嚓咔嚓……那你见过吗?”
“那他怎么个反应,你们有没有打起来阿。”
“……”
“咔嚓咔嚓咔嚓咔擦。”
郑国继续顶着婢女古怪看着他的视线,满不在乎的再拿根树枝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起码活了”
话音刚落,只见楼下的街道一辆四马的青铜轺车轰隆隆驶来,六尺青铜伞盖下,左右站着两位御官,中间挺立的就是长信侯嫪毐。
他对面容是绝不容错认的浓墨重彩。
身材高挑,腰配长剑,头戴玉冠,此时的他正目视前方。
察觉到两妖的窥伺,嫪毐瞳孔一缩,如利刃般向着他们茶楼扎来。
茶楼上巨蟒层层盘踞,似在威吓。
白桃本就浑身狐狸毛紧绷,知道大妖的存在后更是日日苦练妖术,一丝一毫都没有懈怠过,现她又紧迫又熟稔的用念着涂山的符咒。
以手指掐诀,低念几句,堪堪拨散幻术。
不过索性那蛇妖也只是威吓,并没有动真格。
幻术退散,白桃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她去问郑国:“看到了吗?”
郑国口里还咬着半根树枝,但是明显看到他的两排啮齿抖个不停,“乖乖乖,这是什么..么道行啊”
白桃:“你刚说你活了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