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甯不敢。不过她点了五分熟,事实果然像法厨说的,五分熟的牛排炙烤得刚刚好,肉质湿润而有质感,并无不适。
原来自己也能吃这样带血的肉……换在以前或许只有野蛮人会吃。
嚼着嚼着,听见他闷闷不乐地问:“真的不能?”
“……”娄甯好声好气地安抚:“你还有什么疑问,我可以给你解答。”
“不对。”顾逞平时总是顺着她,此时却非常清醒地逐字逐句反驳,“开启权限必须要由我找你要,而非你给我解答。说到这个,我也需要坦诚一下了。”
于是,娄甯就知道了顾逞其实从好几个月前就会做有关她的梦。
那个时候她分明才穿过来……
“顾逞,你真的是个——”她不由心情复杂。
他并没有将梦里出现“陌生人”的怪事当做诡秘,也没有去找算卦求证,而是默默地放在一边,选择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待她。
……回想起那时候顾逞对待她的情绪和态度,也是让双方都能感到舒适的。
不管他怎么说自己过去是个动不动就焦躁失眠,甚至长期靠安定入睡的病患,他本质上还是一个理智而又有耐心的温柔男人。
更不要说现在了。
“是个——?”
回答他的是个稍纵即逝的吻,女孩起身,飞快地啄了他挺立的鼻尖一口。
——因为距离稍远,她原本想亲一口对方的唇,哪料根本没碰上。
她再想坐回去,屁股还没碰到椅子,他就反手按住她,同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