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上就注定给不了一位女子独一无二的感情,晚晚她想要的,从来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天下女子大多如此!”虞妃说到这里语气更加寒冷
“大多如此?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在怪我把你强行带进了宫?”咸宁帝反问道
为此虞妃并未回答,自己多年来的不见不闻,还不够明确吗?“故人的信物我已经带给皇上,还有一句话故人托我一定要告诉皇上!希望皇上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放过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吧!那也是她曾经存在于这世上的唯一证明了!”
说完虞妃便告辞了。只留下咸宁帝一个人手握这玉佩又笑又哭
“那年梨花树下,你蓦然回首,雪白的梨花照映着你绯红的脸颊,少年郎啊少年郎,可否告知我你姓甚名谁,来年我好再来寻你呀,一句吾乃镇北将军顾清风,终是断送了你与我的牵挂!”
李昱原本以为要等些日子,没想到这旨意下得如此之快,还没等到第二日早朝,皇上便下旨免去了顾淮的罪行
“镇北将军顾淮,经查探,之前的事情都是有心之人栽赃嫁祸,尽管如此,被歹徒蒙蔽之事属实,差点晾成大祸,因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起,免去顾淮大将军职务,勒令交出军令虎符!钦此!”
糟糕,真正的军令虎符还在自己手上!还没等李昱出门,白与临便来了
“我猜你是想熘进大理寺将真正的军令虎符换回来!”
一来他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李昱对眼前这个人毫无好感,更是心生警惕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看来二皇子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上次没有揭穿你,可见我诚心很好了,这次也一样,我是来帮你的!”
“军令虎符给我吧!”白与临见李昱还有些许迟疑,继续说道“皇上的圣旨可在来大理寺的路上了哦!”
听到这话,李昱决定相信他一把,如今就算他熘进大理寺也来不及了,只有在大理寺卿的身上才最安全,也最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