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不明白她何出此言,所以一句话都没插进去。
“看来妳还不知道,”她似乎想清了,“这么不堪的过去,他不想让妳知道。”
这句话魅鬼也说过。那日在四关村,她也是这么说的。
唐书悄悄地握紧了火铳。
珊瑚恢复那个如机器般枯燥的样子,她认出了那把火铳就是杀了陈辞生一次的武器。
她拿起别在腰间的海螺,手指轻轻地敲打坚硬的外壳,拾阶而下。
唐书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珊瑚就吹起了海螺。
但是这次是不一样的调子,并未卷起妖风。
但与连镇爱女的通灵控制能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唐书的脑袋痛得快要爆炸,跪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珊瑚停了下来,眼神就像是在看着垂死挣扎的人。
她蹲下来,“妳总是如此幸运,逃过了一劫又一劫。”
唐书蓦地笑了起来,脑袋还有余痛,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四关村见到妳的时候,我就在想或许这一次妳逃不了了。陈辞生设计让姐姐主动送上门去,但姐姐却设计让妳替她送死,她想着你们自相残杀,必有一人会死,可谁能想到,陈辞生还是没能杀妳。”珊瑚下了一个结论,“他不杀妳。”
“妳一定不知道吧,”珊瑚的手指戳在了唐书的脑门上,“一百多年前,我也是这么让你们互相残杀,可结果还是如今日这样,三方都相安无事。”
听到这话后,唐书的瞳孔不禁变大,前尘往事又开始涌了上来。
“是我,”珊瑚贴在唐书的耳朵,“是我告诉姐姐妳的存在,也是我,杀了妳的父亲。”
唐书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