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小心一些,您走太快了。”
小晴小碎步跟在她的身后。
这点速度杜宇度棋来说小菜一碟,她根本用不着看下面的路,照样台阶如同平地。
项崖风几日不见她,那也不能等那块冰继续冻下去,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到了书房的门口,度棋清清嗓子:“王爷,妾身给您炖了哎呀——”
她高喊的下一刻项崖风抬头,忍不住攥紧手中的竹木简,替度棋捏一把冷汗。
度棋被门槛绊倒,手上的食案带着汤碗飞了出去,背后的小晴屏息,瞬间捂住双眼。
放下竹简,项崖风踩在书桌后腾空而起,抓到度棋飞过来的食案。
而度棋则是摔了一个人仰马翻,后跟翘上天,连连吸气:“痛死我了……”
汤一滴也没洒,项崖风转身把食案放在书桌上,慢慢走过去把坐在起来怨天尤人的度棋扶起。
“王妃不是轻功出神入化吗,何故至于斯?”
低沉的嗓音尽是在打趣度棋,度棋心灰意冷须臾,诈尸一样又有了活气。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度棋掸掸身上的灰,“妾身听闻王爷今日忙于处理政务,胃口大减,妾身便炖了一些汤,想请王爷尝尝。”
项崖风垂眸看她:“这些事王爷就是不用亲自操心了。”
他话音刚落,度棋激动不已:“不可!王爷就是妾身的天,妾身自然要事事以王爷为先,没有半分逾越的想法。”
一起去面圣
空气一度万分尴尬,无疑又是一次用力过度的翻船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