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它就成了……

发电楼。

那天教室断电,张贵担心还会有什么断电危险,晚自习的时候来检查电路。此时的华清和乔向初在去往四楼的路上,华清同志因为突发性尿急,忽略了在后面打电话的乔向初,奔去了四楼的厕所。

破旧的不止美术楼的表面,还有它的内在,华清疏解完,刚想开门,就发现门插生锈卡住了。真踏马巧上加巧,乔向初同志就进了这间厕所洗手,然后被华清使劲掰门插的声音吓住了。

随后君赫赶来把乔向初吓的大叫,凄惨的声音传到了张贵那边,然后……

然后,张贵变成了一道光。

此次冒险收获了一顿批评和五千字检讨,张贵“笑盈盈”的把他们三人亲切的问候了一遍,就放他们离开了。

华清一走,乔向初和君赫对视了一下,乔向初像爆开的爆米花,炸出了甜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怕了那么久的鬼居然是张贵,是真的‘贵(鬼)’啊哈哈。

“谁能想到女人的歌声会是黄梅戏,我要被张贵当时的表情笑死了哈哈哈!”

温暖昏黄的路灯下,乔向初的眉眼柔软的让君赫心都化了。他小心的蹭了蹭乔向初脸上的一小块灰,像是为他的绝世珍宝拂去尘埃一般。

“晚上的作业有不会的就打电话问我,回去少吃点凉的,不然明天又该趴桌子了。”听着君赫关心的声音,乔向初笑嘻嘻的戳着君赫的肩膀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像我哥一样,都当我小孩子呢。”

“那你是想我当你哥哥吗?”君赫握住乔向初白皙的小手,眼睛里仿佛揉碎了一池星光,温柔的不成样子。

“你是我赫哥啊,可不就是哥吗。”乔向初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热,被那温柔的眼神看的心神不宁。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做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