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浅茹的眼睛泛起一丝情绪,墨君玉见此嘴角微翘,“我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我父亲写的,记载着当时杀害叔叔的经过,一封是苏家言章要我交于您的,您务必要看一下,还有婶婶,您记得要好好吃饭,吃了饭才有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薛浅茹脚步虚浮从房间内走出,“木槿,我饿了”。
木槿激动道:“好我我去给您准备”。
烛台上掉落一角未燃尽的信纸。
水鸳殿。
光天白日就透着一股阴森,偏殿也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偌大的水鸳殿,只剩下一个送饭的老婆子,也只是按时把饭菜放到凝鸳夫人的门口,凝鸳夫人的房间是无人敢进的。
“来,阿宝吃饭了,娘亲喂你”,尸体已经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凝鸳夫人却像闻不到一样,抱着布偶头的尸体开始喂饭,饭菜掉到地上,凝鸳傻呵呵的笑起来,“你看你,这么大了,吃饭还不会,没事,娘给你擦擦”。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个声音响起。
“凝鸳,你想为阿宝报仇吗?”。
凝鸳的手微微停顿一下,又继续擦拭:“嘿嘿,阿宝,你看你真笨”。
来人又问了一遍:“凝鸳,你想为阿宝报仇吗?”。
凝鸳停下动作,手紧紧抓住阿宝的胳膊,眼里哪还有痴傻,嘴里喃喃道“阿宝阿宝阿宝”。
过了片刻,凝鸳突然嚎啕大哭,“啊!!!!!阿宝!!!啊啊!!!啊!!!!!!!阿宝!!!!!!”。
同样的丧子之痛,薛浅茹最能理解凝鸳此时的感受。
自从凝鸳夫人发疯之后,墨启华就再也没有来过,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天灵体灵丹的事。
“徐纲,到底何时开始?”。
“墨仙首,明日戌时一刻”。
墨启华眉头微皱,“非要等到明日?”。
“回禀仙首,最后一味草药明日戌时才是最佳的采摘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