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根是怎么来的?!”,墨桁没理会他的怒骂,而是急于知道他的灵根。
“我本来就有!老东西你装的可真像!”。
“我可没有那闲心骗你,不说是吧!”。
墨桁眯眼看着他身后的刑具,阴险的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地牢里就响起凄厉的声音。
墨君玉书房内,一个托盘被摆放在他面前,“乌龟?”。
“沈长命的身上只有这只乌龟”。
墨君玉仔细辨认了一下才想起来,“这是沈长命带回来的那只乌龟宠物?”。
“是”。
“呵,没想到逃跑还不忘带上它,看来这只乌龟对沈长命也很重要吧”。
“嘶”,墨君玉刚把手伸过去,就被乌龟咬了一口,血珠慢慢渗出。
“少爷!”。
“不碍事,这小畜生真不愧是沈长命养的,一样这么会咬人”。
半个时辰的功夫,沈百岁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墨桁几乎把所有刑具都在他身上用了个遍。
“怎么样,可还舒服?”。
“呸!”。
“呵,看来还是学不乖啊小废物”。
一道伤痕被添上,沈百岁‘唔’的一声咬紧牙关,又被折磨了一番后,他突然抬起头,艰难道:“老东西!我告诉你,我的灵根是怎么来的”。
墨桁一喜:“哦?肯说了?”。
“我说你把铁链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