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沈沈弟你你知道吗,我的嗝兄长从生下来就被我父亲视如珍宝,取名时名扬,名扬天下,好听吗?”。
“嗯嗯,好听”。
“我呢,我生下来生下来他就想掐死我,就这样看!”,时妓生说着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着,“就这样掐死我”。
“嗯,你好可怜”。
时妓生突然嘿嘿的笑起来,“可惜啊,时名扬被我弄死了,我把他的肉割下来,做了好几道菜,然后告诉我爹那是猪肉哈哈哈哈哈他还有那个女人全都吃了哈哈哈哈哈”。
沈长命目瞪口呆,胃里突然一阵翻腾。
“你你说的是真的???”。
时妓生的笑容渐渐变态,“当然还有呢,你看到他们身上戴的白珠没有?”。
沈长命寒毛竖起,“那那那是?”。
“嘿嘿嘿那是时名扬的骨头雕成的,时名扬不是他们的珍宝吗,那就一辈子戴在身上吧嘿嘿”。
沈长命全身发冷,“我我我困了,时兄”。
“哎~别扫兴,继续继续喝我们不醉不归,来!干!”。
醉?你已经醉了大哥!不过这也是个办法,沈长命拿起酒坛猛灌了两口,下一刻,脸上升起两朵红霞,眼神也渐渐迷离。
“我爹不要我了,萧重也不要我了,他们全都走了”。
“哦?那你也挺可怜”。
两人开始互道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