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还不能说句话”,朱何氏撇他一眼,转头对沈长命笑眯眯道:“哎呦长命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初啊,我们当家的心地良善,从小关照你呢”。
“啊是”。
这甜腻的声音让沈长命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他没怎么和朱何氏打过交道,以前朱何氏很少来酒楼,看见他也是不怎么搭理的。
朱七将朱何氏推到一边,“这哎,你这些灵石够我开几十家酒楼了,我拿一颗就够”。
朱何氏不干了,“一颗怎么够?我们和街坊邻居几十年的感情啊,这说离开就离开了,这些灵石也够做弥补了。
“你怎能这么贪心,我赚的钱都给你了,还不够?”。
“你才赚几个钱啊?再说,谁会嫌钱多啊!”
眼看就要吵起来,沈长命赶紧拉住朱七道:“朱叔叔别说了,这是我弥补您的,不多,您一定要收下”。
“看看!长命都这么说了,你不收岂不是让人家难堪”。
“你!”。
这时朱丰从朱何氏身后呐呐开口道:“爹,阿梅年后临盆,你看”。
朱何氏眼珠一转,“哎呦,你不说我还忘了,这养孩子最花钱了,阿梅这么瘦,奶水肯定不好,到时候还要请奶娘,又是一笔开销”。
看朱七要气红了脸,沈长命赶紧道:“朱叔叔,您要有孙子了啊,恭喜恭喜啊,这灵石就当送给孩子的吧”。
“那也太多了”。
“不多不多,朱叔叔,朱婶婶我还有事先走了”。
朱何氏扭着腰挽留道:“哎长命不留下吃个饭啦~”。
沈长命抖抖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的预感果真不错,朱七离开的第二天,下城也被封禁,穿着墨家红衣的修士正挨家挨户的搜查,沈长命把房间撒上一层灰尘伪装成许久都没人住的样子,再加上邻里都知道他这屋子空置很久了,很容易就混过去了。
只是沈百岁对于墨家修士相当熟悉,沈长命想瞒也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