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红了,看都不敢看沈长命一下,沈长命半天等不到他说话,才道:“不方便说吗?”,不会一直在锄强扶弱吧,如果这是他的理想生活,那也太无不!太伟大了吧。
萧重被盯的有些受不了,敷衍道:“什么都没看见”。
沈长命的眼神转为悲悯。
按照来时的路程算,他们起码还得在海上飘三天,沈长命无聊的趴在船首,看到水里大大小小的鱼正欢腾的游来游去,有点手痒。
时间很快到了正午,萧重独自坐在船舱,有些疑惑,太安静了,沈长命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来同他说话,有些不对劲。
被海水浸湿的衣服胡乱的扔在角落,一人跪坐在船边,身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挽起袖子,手臂探进了水里,腰线尽露,身后还有几条活蹦乱跳的鱼。
萧重一出来就看到了这幅刺激人的画面。
“光天白日,穿成这个样子你可知羞!”。
“啊?”,沈长命转过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的萧重道:“你在跟我说话吗?”。
“穿好衣服”。
沈长命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四周,“衣服刚才被水溅湿了,再说这方圆十里都看不到个人,还是个大男人,谁看我?”。
“你还想别人看你了?不知羞!”,萧重一甩衣袖气冲冲又回了船舱。
沈长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把衣服拿起来晒好,心道萧重最近怎么这么难说话。
虽然心里有些不忿,但该怂还得怂,那几条鱼被沈长命考的喷香喷香的,等衣服干透,穿戴整齐才拿着烤鱼找萧重去了。
“师傅~饿不饿~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萧重接过烤鱼,像是换了一个人,温声道:“很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