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命被勒的喘不过气,艰难道:“手松开!”。
这时又冲出来一个少年,一边把酒鬼的手扒开,一边跟他道歉,“对不住啊兄弟,喝多了”。
“燕长霖把手松开!你认错人了!”。
“我不要~~~颜儿,我的颜儿~~~我们私奔吧~”。
“燕长霖你他妈松手!这不是我姐!这是个男的!”。
“我的颜儿~”。
“你他妈以后喝酒别拉着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人连哭带嚎的,还是死死抱着他。
少年无奈的指指不远处的巷子道:“兄弟帮个忙,我们住在那儿,把他弄过去”。
醉酒的人力气通常都很大,两人也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人按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眼看着他又跟被子做起了斗争,沈长命和少年相对无语。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这人喝醉就成傻子了,谁都不认”。
沈长命摸摸被勒红的手臂,“还好”。
“呃在下荣景兮,那个叫燕长霖,等他酒醒了,我让他亲自给你赔罪”。
“不用了,他也不是有意的,我叫沈长命,长命百岁的长命,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沈兄住哪儿啊?我明天和长霖去找你”。
“我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