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行,一下子这么忙还真不适应“。
隔天一早,门又被敲响了,林同还以为是买药的人,不耐烦喊道:“来了来了别敲了”。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于婶的儿子宋泰,眼眶还肿着。
“阿泰?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我妈没了”。
“什么?!!”。
于婶的家正好靠着林同灵道馆的后院,于婶经常给孟多多他们送些好吃的,邻里关系特别好。
孟多多知道消息后,眼睛登时就红了,“怎么会?我们旅游前一天还看见于婶正逗着孙子玩呢”。
萧开心安慰的拍拍她肩膀,“走吧,去看看”。
于婶的尸体已经换好寿衣被放在棺材里,亲戚们也都闻讯赶来了。
郑岳:“于婶才五十岁,孙子也刚出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萧开心:“于婶的孙子呢?”。
郑岳:“这种场合小孩子不能呆着,怕冲撞了”。
萧开心:“在这条街上,还用怕吗?”
郑岳哑然。
于婶后事办完之后,灵道馆里的气氛一直很沉重,不复往日的欢声笑语,谁知这还几天,宋泰的媳妇又出事了,突然昏迷不醒,送到医院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又给林同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萧开心跟着林同一块儿去了医院,见到宋泰的时候他正坐在床边,神色恍惚,而他妻子正在输着营养液。
林同:“阿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