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开心偷偷跟萧重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普通人能留在林同那里的原因了”。
韩瑞则有些受宠若惊:“那个可以可以,请进请进”。
随后艰难开口道:“其实说实话,我没怎么信这个的,但我没想到你们做这个的这么正规的”。
萧开心奇怪道:“我看你不像是撞鬼,反而像是疲劳过度”。
韩瑞欲哭无泪道:“我这个样子确实是熬的,但不是那种正常熬夜的”。
“韩先生跟我们具体说一下情况吧”。
韩瑞痛苦的回忆道:“事情要从我刚搬到这里说起”。
韩瑞是齐乐市金口街一个贸易公司的会计,公司不景气,不过老板也没裁员,直接降了工资,说了些激励人心的话,也不错了,现在对于他这样没有高学历的人来说,找到一份好工作真的很难,本来是跟朋友合租房子,奈何朋友回老家结婚,也不租了,自己原本就无力承受高昂的房租,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租的人,只能另找房子,牡丹公寓是在齐乐市边缘的一个小公寓,建的比较早,外墙的墙皮也是要掉不掉,窗户都有一块没一块的,贼也懒得光顾,隔音还不好,尤其是半夜里,这么一阵叫喊声,整个楼都听得见,住在这里的基本都是租房子的,比较便宜,老户主也都不会便宜卖,怀着万一哪天拆迁还不发了的心情,自己不住就全都租出去了。
公寓虽然离着公司远,但是足够便宜,而且还有一条直接通往公司的公交路线,上班很方便,只是要早起一会,对于他来说,算是个理想住处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噩梦就发生了。
晚上睡觉时突然感觉一阵胸闷,像是有块很沉的石头压在了胸口,喘不过气,意识慢慢清醒,眼睛好像被胶水沾上了,用手把眼睛扒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忽然压在自己身上,还大张着嘴朝自己嘶吼,他奋力挣脱也逃不开,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一瞬间什么都没有了。
韩瑞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不光邻居们的意见很大。在这样下去我也熬不住了,就找你们看看能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