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水汽重,温清竹紧紧的裹着披风,仔细的观察着周围。
但无论她怎么看,也记不住路。
这里没有人迹,每隔几天就会变一个样子,不是从小生活在这里的人,根本分辨不了方向。
“到了!”胡森兴奋的望着前面,兴奋说了一句。
温清竹抬头看去,只见晨曦之下,是一片幽静的村落。
水流也变得缓慢了些,船只陆续靠岸。
温清竹下了船,望着前面安静得异常的村落,心里莫名有种不安。
她看过不少书,住在大山里面的人,更遵从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矩。
现在晨光都出现了,不到两刻钟太阳就会露头,村子怎么可能还是一片安静呢?
按照哈老人的说法,他已经两年没有回来过了。
因为要接应滕家的缘故,哈老人带走了村里所有精锐,他们最早回来村子这边,也是半年前。
然而早在半年之前,血祭就已经开始了。
除了温清竹一行人和胡森,其余的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回家的喜悦。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家,回来看看也很有必要。
前面的人除了七哥,其余的人忍不住的聊天起来。
虽然说的话温清竹不太懂,但从他们的神情来看,他们很开心。
而温清竹一行人则是异样的沉默。
她带来的人都是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对危险的感知也更加敏锐。
他们的沉默,很快引起了胡森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