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坚面色一变:“你疯了么!哥哥去银月岭,弟弟去驭兽宗,成何体统?”
“为什么不行?你别去银月岭,我在驭兽宗出人头地,也可以帮衬你!”
“胡闹!我好歹也是白虎闲杂脉,再不济也要当个威武将军,怎么可能做个平凡人?”
陆荣冷冷道:“活该我就是个平凡人?驭兽宗那么多兽师,哪个不是潜脉?”
阿坚气极:“好!好!你要与我为敌的话,就滚出去!这是银月岭的地盘。”
“滚就滚!还有谁要去驭兽宗的,我们一起走!”陆荣说着,头也不回离开大院。先前回应要一起去的,有的跟了上去,有的被长辈拦下来。
众人渐渐离去,原本热热闹闹的大院,须臾只剩郑大户一家和丑姑等人。
“兄弟反目、父子成仇,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丑姑轻轻一叹,自顾说道:“有银月岭的人,亲人是潜脉;有驭兽宗的人,亲人是天妖脉和闲杂脉;这算不算天意弄人?”
梁安与方泉对望一眼,也觉得纠结至极。
郑贵二子验出妖脉,喜不自胜,大摆宴席以谢丑姑之恩。丑姑等人草草吃了,郑贵又安排他们入住客院,并叮嘱婢女小心伺候。丑姑喜静,梁安、方泉也不欲外人打扰,便将婢女退了回去。
三人在客院闲坐一会儿,正待各自回房休息,丑姑忽想起什么,问梁安道:“我观你修为已至焚血境,不知你焚的是什么血?”
梁安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如实回道:“魔龙真血。”
丑姑面色一变:“可是魔界烛龙真血?”取出金针,命梁安伸出右手食指,刺破他指尖后,单手捏印,虚空指点,便见梁安鲜血化雾,须臾变作飞龙在天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