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隐门为何要这么做?”
“这几个化神真君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拧成一股绳的,要联手对抗隐门?”
“你没发现吗,他们是三大门派的人,意图自然是推翻隐门,好真正成为修真界霸主。”
“卑鄙,无耻。”
“幸好有秦家传信,我等能及时赶来相助门主,不然岂不是叫这几人将门主欺负了去。”
“是啊是啊,多亏了秦家。”
“听说师沐阳和池钰正是这届隐门弟子?他们二人怎么能做这种欺师灭祖之事?简直大逆不道。”
人群激愤,完全忽视了不是三大宗门拧成一股绳,而是他们的门派里根本没有化神真君,自然没资格参与这种级别的战斗。
池钰看到站在人前,除去袁瑟瑟之外的两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冷笑一声。
冤家路窄,他第一晚穿越过来时,欺负他后被师沐阳废去根基的那八人中,那个大鼻孔,给了他一巴掌的刘荃,浅笑着掰断他食指的秦令文,赫然耀武扬威地站在最前面。
秦家和杜非有些渊源,自从被奉灵宗逐出去后,秦令文就攀附上了杜非。
这次杜非意图掰倒江左,万昌宗的人自然是不敢用,便用了这秦家,秦令文也第一时间联系了刘荃。
郭邑不认识什么秦家不秦家的,他对池钰道:“镜影放出来,让天下人看看。”
池钰也不废话,将镜影放了一遍,冷眼看着郭邑质问那群人:“怎么样,你们还要相信钱阑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