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则周身无害的气质消失,一种淡淡的疏远和清冷出现,眸光开合间自有他独特的气场。

师沐阳轻嗯一声,也不用花贾追问,继续道:“江北那边还未给准信,万耀祖要和江北、杜非再商议一二。达摩宗宗主很不情愿,但郭邑答应了。”

花贾松一口气,道:“百锻真君郭邑算一个,小钰池钰算一个,我算一个,若无道真君江北和半步真君杜非都同意自然最好。你已经进入仙人之列,到时你牵制钱阑,最坏的情况便是只有郭邑、池钰、我三人协助你。”

师沐阳摇摇头,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遥遥看向隐门所在的方向,道:“那人最会披着道貌岸然的皮子,行卑劣下作的事情,最坏的情况应当是,我们还需应对江北和杜非,以及无数信仰隐门的修士。”

花贾面色一变,他怎么忘了,隐门地位尊崇,钱阑怎么会放着大把的棋子来孤身作战?

一直未出声的池钰道:“若揭开他阴谋的嘴脸呢?”

师沐阳摇头,道:“不会有人相信的,除去三大宗门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做不出跪舔隐门的举动外,其他门派只愁没有贴上隐门的机会。他成仙时日已久,即便我们所有人联手,也只有两成胜算,那些人不傻,真相和日后的前途想比,并不是很重要。”

如今师沐阳说这么一大段话不再为难,从善如流分析情况,抬手引花贾跟随他进当归殿内落座。

自魂魄完整之后,池钰实力就在随后的几天里逐渐恢复,这具身子出事前他已经修至化神境界大圆满,半步踏入了仙人之列。

如今实力恢复,也能作为一个牵制钱阑的主力了。

池钰那日从隐门离开,就知道自己被钱阑发现了行踪,果不其然,他们回宗门当日,便收到陈鬼煞传信,说钱阑去他那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