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男人淬了一口,却忘记了自己蒙着脸,于是一口老痰淬出去又黏回嘴唇,他脸色瞬间就黑了。
另一人怒骂道:“不愧是师沐阳弟子,果然和他是一丘之貉,听到真相竟还为他辩解。老子好心告诉你,第一,你以为你与众不同的闪雷是怎么来的?隐门传承数万年,其修炼功法,技能,都是上古留下来的,威力远远大于现在众人所修炼的,光一个闪雷就足以证明你修炼的技能出自何处。第二,师沐阳定然是巧舌如簧,仗着隐门门主对他的情分,趁其不备偷袭,这才重伤了门主后逃走。第三,隐门门主被重伤,又丧失爱徒,唯一活着的弟子狼子野心,难堪大任,自然心灰意冷,不愿再见师沐阳那副嘴脸。”
池钰终于知道师沐阳说他名声并不好,究竟是为何了。
寻常人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于是遮遮掩掩恶意揣测师沐阳的罪行。
而这些“知情人士”又坚定地认为他们所知道的是真相,隐门地位崇高,不缺为其前仆后继,肝脑涂地之人,这四人明显就是不忿隐门遭遇,前来报仇泄愤者。
或者,也是为了打击池沐阳,以图攀附上隐门这个大腿。
种种私欲,谁知道呢,池钰对他们的动机不感兴趣,只是气到极致,又转化为对师沐阳强烈的心疼之情。
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师沐阳为了当什么隐门门主,会对师兄惨下毒手,做出欺师灭祖之事。
池钰看着四双用正义遮掩了私欲的眼睛,怒骂争辩统统咽了下去。
尽管他们的说法中漏洞百出,可和他们去讲,是讲不通的。
池钰紧紧抿起唇,身子一个踉跄,不可置信道:“不,我师尊不是这样的人,你们撒谎,你们撒谎。”
看池钰果然露出了痛苦悲怆的神情,四人终于感到了舒爽,高挑男人已经处理好了黏在嘴唇上的老痰,道:“事实摆在面前,你就是不信又能如何?如今你唯一的补救机会,就是手刃了师沐阳,以此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