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晚要面向世人,这次万昌宗盛典,就是最好的机会。”

“今夜,让你受委屈了,对不住。”

“吧嗒。”有泪砸在师沐阳后背。

池钰抽抽鼻子,一直以来世人都觉得师沐阳强大,却又暴戾,故而都对他敬而远之。

只有池钰知道这人内心有多柔软,又是怎样拼了命的,想要保护好他。

许是真的如他所说,性格有缺陷,所以谋划不够,心思不深,只能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法子,来小心翼翼护着池钰。

心头血的事,池钰还不知真相,但上次“黑暗诅咒”之毒,这人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甚至怕池钰经脉被焚烧过多,都不愿花点时间再研究别的解毒法子。

这次又出于他笨拙的心思,想着既能蒙蔽袁瑟瑟,又能做出一个他不在意池钰的态度,来试图为后面的日子铺路。

他就这样小心翼翼,笨拙又热烈的护着池钰啊。

池钰明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他是出了名的一刀子下去,见红不见泪的主。

可在这人面前,三番五次的,眼泪就是犹如阀门失灵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师沐阳放在身侧的右手抬起,就要转过身子来,道:“小钰儿,不哭。”

池钰一把摁在他肩膀一块好肉上,凶巴巴道:“不许动,疗伤。”

只是这声凶巴巴,带着抽鼻子后的浅浅鼻音,很是凶不起来。

师沐阳果然不动了,任由池钰用灵力一点一点治疗鞭伤。

蜜色肌肤被皮鞭抽出一条一条血痕,师沐阳是完全放松了□□防御,结结实实挨了二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