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绛在高以阳等人诧异的神情下走出,向花贾行礼,道:“弟子贪狼峰,南绛,有话要讲,求宗主首肯。”
花贾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吟吟道:“准了,说罢,何事?”
南绛恭敬一行礼,这才站起,不卑不亢道:“弟子与大师兄相约一战,今日大师兄若先与周子清比斗,输了,便是与弟子失约。赢了,也要损耗颇多精力,甚至受些伤势,再与弟子比斗则有失公允。”
高以阳等人脸色齐刷刷变得难看,高以阳已经明白南绛要做什么了,不由低声道:“这个蠢货。”
南绛神色肃穆,仍自顾自道:“弟子请求先与大师兄比斗,若大师兄赢,则他直接得九十分比斗分,名副其实位列第一。而若弟子侥幸赢,想必对大师兄而言,第二第三并无区别,他也省去了另一场比斗。弟子斗胆,望宗主同意。”
“有趣。”花贾眼尾金蕊细细抖动,笑得万千风情昳丽亮眼。
待笑够了,花贾对师沐阳与柳汝州,以及任少谨道:“他们三人是你们的弟子,南绛这提议,你们可同意?”
柳汝州对南绛实力自然相信,便大大方方道:“我自然是愿意的,就看某些人敢不敢让他弟子,直接面对我徒儿了。”
师沐阳看向台上池钰,见其虽神色凝重,却也向他点了点头,便道:“可。”
任少谨态度可有可无,今日的重头戏本就不是池钰与周子清,且周子清已经无缘第一,至于是第二还是第三,无足轻重。
这事就这么定了,花贾向南绛眨眨桃花眼,笑吟吟道:“准了,你去换周子清下来。要好好比哦,使出浑身解数那种。”
南绛一愣,花贾素来敬重偏向师沐阳,怎得会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