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慕安妮只想要睡得更沉,耳边有冰冰凉凉的刺痛感,但是她只是“嘶”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话。继续睡觉,知道额头上哪儿来的温度刺破皮肤,再到整个大脑瞬间清醒。
“你是?”安妮闭着眼睛,懒得睁开,这人怪好的。不能说是真的不动手动脚,但是首先还是处理了一下伤口,估计是被什么捡了回去。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一个柔软的床上。
本来准备接着再睁开眼睛,但是这位男生?
好像也要躺下来的样子,那就没有办法了,揩油狗,去屎吧!慕安妮想想也可笑,真是,这年头,哪有纯粹的好感。手臂上还隐隐作痛,看来又只能靠自己充当一次英雄了。不只是哪个魔窟,竟然捡她?那是可不要自己的小命了。但是安妮想想,管他去死!渣男!觉悟吧!
一拳头挥了过去……但是凌空便被截住了,然后,则是一手颤抖的鸡皮疙瘩。这人好有个性,竟然,懂得先撩后泡!
安妮状装死,顺便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彻底闭上眼睛,因为太累,睡了。
只记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还有些刺痛感,愣是一句话没说,呆在那里,就像是个木雕一般,木雕睡了。
这年头,出海一趟困成狗……但是,没有人记得她了吗?还是说原李清溪会在回来的时候,顺带叫上自己哥哥,都怪布依扬,开挂开一半!最后伤心的还是自己,果然狗男人这种东西,看看过个嘴瘾得了。
哪有人一直待在这里的?
梦里还是原来那个家,没遇到变态,也没有其余的什么,真好,天气晴朗,顺便郊游。只可惜,后来什么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