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过了一个星期,月月依旧兴奋不减。
同样,其他几个小朋友也差不多。
安琪都没闲着,不过刚刚出去说是要上厕所,怎么还没回来。
清溪:“安琪那死相死哪去了啊!”缕了缕头发,继续单方面撕逼,“死相,出去喂血族了吧!”
“你,你是女的?”轻雪觉得这段时间弄得最多的就是修补自己那破碎的三观。
“呵,愚昧无知的人类啊!你们也陪阅读本小姐的真容?”
三观太碎,已经放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一个女的自恋爱成这样?
轻雪表示自己跟她有代沟。
“其实有很多人把我当男的,爸爸又从小把我当男孩子养,所以。”
“行啊,你把这么重男轻女,我要投诉他。”
“算了,安妮,明义老头就这样。我妈那里出了一点事,所以我还不能认我爸,哎你们别说我是我爸亲生的啊!千万别啊!”
“哦,可是我脑子笨,说错话了怎么办?”
“去三途河忏悔吧!安妮!”
“啥,不过你这样子很过分诶!”依扬总算露了个头,“你都几百岁了吧,怎么跟小姑娘说话呢?”
安妮有点生气。
月月表示吃瓜。
呵呵,有好戏看了。
“我,我。”
“只有10岁左右。”千娇接了话茬,“她爸用科技手段把她从胚胎给养活了,但是他不会带孩子,弄得我现在都没法知道她到底是十岁还是十二岁。她爸培育出来她的时候最初都没发现她,所以她还是靠吃光了他超贵的培养液才”
太惨了。
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