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季暖的话,獠牙已经轻微划破了她的皮肤。
细细的血珠从她白皙的脖颈间渗出来,像火一样把他刚才埋下了引线全部点燃。
“……哦吼,肉熟了,我们先吃饭吧。”季暖笑意更浓,她像是体会不到谛皇的危险似的,挣脱了他的钳制又翻身坐起来,用圣力加大了一把火力,接着若无其事地把兔子肉递到了他跟前。
“闻上去很香啊。”她轻松闲适的语气把刚才的氛围打的支离破碎。
也因为她的逃离,晚风也得以从谛皇的肩臂空隙间钻过去,把他吹得清醒几分。他眼中的危险和痴迷神色去掉不少,獠牙也都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甚至还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怨气。
季暖瞅着他一言不发的模样蹭过去微微一笑,还撕下来一块兔子腿儿抵给他,“兔子肉熟了,尝尝?”
“拒绝我不说,还想看我被做的东西呛得难看的模样是吧?”谛皇看着她期待的脸,沉声说道。
季暖把兔子腿递得更靠前,呲牙笑得无辜,“怎么会?怎么能这么想我?”
谛皇的目光依旧深邃得如同布满星星的晚空,紧盯着她不放。
不过看了半晌之后他还是接过了那个兔子肉,然后在她目光的注视下优雅地尝了一口。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吃了一小条,“还不错……让人尝过一次还想第二次。”
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看上去极其意味深长。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对于他这样的语气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惊讶得看向自己手中的烤兔子,“……我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