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那其中的两颗头,没忍住噗通一下子就给跪了。
郭丞相犹疑道:“五皇子,这是……”
季暖笑了笑,“如您所见,这李家的两个乱臣贼一直用自己的兵权包围着紫禁城胁迫父皇,现已被斩首。而另外一个就是李家雇来想要暗杀我的杀手,却不料学艺不精,却被我反杀了。”
一边说着,她抬脸看了眼季欣然,道:“还有,是不是从今天一早开始养的那些小鬼就和失去了联系?”
季欣然跪在地上,把目光从那两颗头上挪开,满眼血色地瞪着季暖,“也是干的?!”
季暖笑得轻松愉悦,“我灭了它们。所以要明白……现在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等死的可怜虫而已,没什么可挣扎的。”
两颗头,几句话,一下子就破灭了季欣然心底仅存的那点希望。
“啊——!!季暖!我要杀了!”
用力嚎出这几个字之后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站起身,从靴子里拔出匕首便要刺向季暖。
唰。
啪。
是拔剑地声音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却不是季暖身上的什么部件……而是季欣然的胳膊掉了,连带着的还有那把匕首。
季欣然被这样的疼痛刺激地又是几声痛呼,嚎的那几十个大臣头皮发麻。但是谁也没有不识趣地上去说什么做什么,就眼睁睁地瞧着。
因为出手的人是白愿童。
那剑,是书房里皇上才能使用的佩剑,即便不合礼数也没人敢置喙。
季欣然看着自己不断涌出血液的胳膊,整个人已经在暴走的边缘,“——!!白愿童!季暖!我诅咒们生生世世不得好死!我诅咒们永远都是被人嘲笑的死变态!们不是喜欢同性吗!我就诅咒们生生世世都得那种不干净的病,双双熬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们死的比我惨多了……哈哈哈们会死的比我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