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为什么不怕?!
而且这小东西明明一肚子坏水一肚子主意,可从表面上他竟然半分都瞧不出来!他喜欢别人受尽折磨之后再死,他喜欢欣赏别人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但他却一点都从这个人身上瞧不出来。
眯了眯眼睛,朗渊松了松手,冷声道:“看在对本座胃口的份上,给一个留遗言的机会。”
季暖神色不变,看着他,淡然道:“老僵尸,咱们打个赌如何?”
被老僵尸这个称呼恶心了一下子,朗渊这次出奇的没追究,只哼笑了一声,“想让本座不杀?”
没有半分掩饰地点了点头,季暖微笑,“是呀。就赌能不能杀我,如何?”
“呵……”
虽然没说话,但朗渊这个笑已经把自己的不屑表达了淋漓尽致。
季暖也不介意,只继续道:“如果这次能杀了我,那我死便死了。如果这次不能杀我,那以后便都不能杀我……这赌的是我的命,是赢是输都没什么损失,不是么。”
朗渊冷笑一声,“是赢是输都无利益,本座为何跟打赌,直接杀了更省力气。”
季暖满脸无所谓,“好啊,那杀。”
……简直半分犹豫都没。
看着她这爽快的样子,朗渊心中怀疑。可是足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分钟,他依然没有看出哪怕一点贪生的情绪。
这小东西若是真的不怕死就没必要提赌约。
但让他好奇的是,这小东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一点都看不透她……这小东西周身就像是裹着一层谁也看不出来的屏障一般,任谁再有本事也探不进去。
“本座跟赌。”
沉吟半晌,他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
说这五个字的时候他的脸上的情绪颇为诡异,而后手便从季暖的脖子上挪开,身子也挪开到了季暖一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