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睛,道:“知道了?”
季暖看着笔直的鱼钩轻笑。“知道,我都知道。其实时渺……我应该管叫姐姐吧,嗯?”
时渺神情戒备:“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能知道?”
“……时黛不可能看见鬼,时黛也不可能了解到这么久远的事。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们那些事?!”
“我是谁啊……”季暖笑容地弧度加深,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就像是一只猫爪,不安分地挠着某些人慌乱的心,“夫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为鬼也不能忘记出身,名唤季子莲是也……不会忘我了吧。”
“季、季……”饶是时渺也不由得微瞪了眼睛,双腿发软。
“不可能!”
“不可能是季子莲!季子莲她就算真的变成了鬼也不会附身在自己女儿身上……就算真的附了,我也不可能看不出来……是在骗我,吓唬我,对么。”
季暖攸然一笑:“对啊,吓得就是。”
“刚才我看似乎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呢,啧。可惜没能摔个屁股墩儿给姐姐我瞧瞧,可惜了。”
时渺气得脸色难看,磨牙道:“这么幼稚的事做起来觉得很有意思??”
季暖挑眉:“有意思啊,为什么没意思。不过腿软的话,不是因为亏心?在场的咱们一共两人两鬼,怎么就自己吓得慌呢……难道不是因为心中有亏么。”
时渺这次听到她说话之后眉头深皱,仔细在院中扫了一圈,“两人两鬼……?”
季暖瞅见对方的表情,不由得怔了一下。
这女人看到的不是两人两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