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悦妃本人,在听完那些话之后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木头人。
动弹也无,谢恩也无,求饶也无。
当然,她动弹与否谢恩与否求饶与否,在这个大殿上已经没有人想去关注了。
罚过人,皇上脸上的表情也没变得好一些。
他懒得再多看地上的悦妃,而是转头,将阴沉中带着些怒火的目光转打到了楚怜身上。
“呢?”
“刚刚悦妃说的话就是心里的话?”
楚怜被他这种目光看得心中一凉。
心底莫名地漫上了一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异样怒火和委屈,她挑着眼梢看着对方。
这次跟上次一样。她本是有可以辩解的机会的,但是她莫名就不想说话。
那种情绪……她不明白,也从没有过。
两个人对视了半晌,楚怜还是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正巧在这个当口,太医到了。
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小皇子明寻身上,没有再多关注这件事。
太医给皇后怀中的小皇子诊断了一下,道:“禀皇上,皇后。小皇子似乎是体寒受凉伤了胃,平时需要多注意保暖啊。”
“待臣给开一剂方子,调理半月便可有所缓解。”
皇后皱眉,急切道:“太医,听这话,小皇子似乎不是受凉一两日了。”
“确定没有诊错?本宫平日里给小皇子的房间添置了不少保暖的物件,许多都是贵重的贡品……怎么可能受凉呢?”
太医点点头,道:“回皇后,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