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歌来了。”

“别伤心，医者正在给一齐诊病，同为师一起等等吧。”

本是心平气和的一句话，却不料在那边躺着的杨一齐却跟听见了什么一样，立马不安分了。

“……以歌！”

“以歌是我对不起！”

“以歌我应该相信的……以歌是我错信了人……”

他的身体本是平躺着的，现下却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眼睛却是没睁开，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撒癔症。

医者又用魂力将他的身体疏导了一下，人方才平复下来。

季暖对着玉面狐点头之后便瞅见了在长辈附近站着的玉绝。

将人拉到角落，季暖挑眉道：“搞什么名堂？”

玉绝笑着敲了一下她的头，弯唇道：“歌儿怎么知道就是我搞的名堂？”

季暖往后躲了躲，道：“……因为我本身也想搞些名堂。”

玉绝闻言不由轻笑。

“我知道。”

季暖瞅了一眼那边躺着的人。

衣衫褴褛，头发凌乱，骨瘦如柴，身上处处是伤痕，没有伤痕的地方也全都是血迹，分明是在外头遭过罪的。

……杨一齐似乎也没得罪过这尊瘟神吧？

想了想，季暖便又问道：“知道什么？”

玉绝：“我什么都知道。”

季暖：“……”

gg。

做人还是不要太自大的好。

特么，劳资是个智能体的事儿我就不信也知道……

玉绝瞅着她暗暗翻白眼的劲儿，不由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壳。

“从来到这个壳子里开始就算不犯别人，林小陌也会时不时地来找挑衅，而杨家那小子每次都是最傻比的那把刀。”

“那一男一女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