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稍安闻言,虽然依旧不明白什么意思,可他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
季暖不知道他的心思,她这八成都是故弄玄虚。
……是是非非哪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林稍安的拳头轻轻攥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声音冰冷依旧。
“我不明白。”
“这些东西也都没有明白的必要。”
季暖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却又被躲过。
她也不介意,只是道:“没关系,正常的正常的。”
“没被感情滋润过的人怎么可能懂感情呢。”
“有一天要是被人温暖了一把子之后,便想要明白所有的东西了。”
季暖正说的头头是道,本想着还要带这个呆瓜去哪玩些什么,不料腰间蓦然被水锁困住,一下子便被拽飞。
等脚再落到实地的时候,嘴巴却被一个熟悉的手捂住。
那熟悉而好闻的气味……
是玉绝。
后面的人她虽然看不到,可却能猜到。
他们此刻隐在一个难以令人察觉到的烟囱后。
“——谁?!”
“竟然能在本作眼前作妖。”
“出来一战!”
看着地下那个叫嚣着要打架的人,玉绝轻笑一声,懒洋洋道:“谁愿意和一个不要命的人打架?”
“以为自己的命不值钱,爷爷我的命也一样不值钱么。”
有魂力裹着,他这懒洋洋的吐槽自然不会被发现。
季暖眼见着底下那人四处寻人,又向另一个方向疾驰追去。
……却没有将灯放下。
冷冰冰的人提着一朵牡丹灯远去的情景……竟然莫名还挺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