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她又步步紧逼，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实在是让他再也忍无可忍！

季暖瞅着他满目怒火的样子，又是上前一步，歪头，由下至上看着他，笑道：“一直喜欢的都是谁……不说的话我怎么会知道呢。”

“失望什么的……明明是更让我失望些吧。”

“看，所有人都不信我，连都不信我……真的不考虑信我一下么。”

“……是不是也觉得林小若是我杀的？”

杨一齐眉眼间露出一丝犹豫。

他皱了皱眉头，不由得又向后退了一步。

瞧着她唇角那抹略有邪肆的笑意，杨一齐某眸光沉了一下，低声道：“……让我怎么相信？”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从哪看来的。但始终不是现实……没有什么黑魔法师，以歌。”

“就算真的有，也绝对不会是小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怪谁都不能怪她……她的人品有什么可信不过的？”

“这几日她每天为的天赋问题想尽了法子，殚精竭虑，就是希望能够将的天赋恢复让回到从前……她想让高兴，却不敢出现在眼前怕更加难过……这一切的一切我全都看在眼里，……”

“这样逮着谁怪谁，实在是让人无法信服。”

季暖眉头轻挑：“对啊，她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做的一切也都看着。在眼里我本就是这么一个疯狂、无理取闹、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

“……可曾用心去看过？”

杨一齐见自己说了半天对方都无动于衷，眉头便皱的更深了。

最后一句话也被他完完全全忽略透彻。

“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善良、大度、沉稳……什么事情都会冷静地分析，不会怪罪无辜，不会踌躇不前……”

“我相信只是被暂时的痛苦冲昏了头脑……回来吧，以歌。”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变，变得只是自己而已。”

“只要回头，便会发现我们还是之前那个我们，所有人都在等着……天赋并不是一个人全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