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似乎还有点哽咽。

季暖挑眉轻笑：“是么。”

“毕竟那么大岁数了，该有的礼貌我还是要有的。”

话音落地，周晓的脸色微不可查地黑了黑，转瞬又恢复如常。

她笑了笑，神情带上了些苦涩和无奈：“没关系……只要愿意和我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季暖随意地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零柒，笑道：“呦吼。”

“这不是零柒么。”

“听说自杀啦？”

闻言，在桌子一旁的瑞希眸光闪了闪，低眸不语。

他已经去查了。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些血迹……是蓝希的，她没有撒谎。

而撒谎的是……

他去问了那个医生，威胁之后那医生才承认是收了零柒的转账之后跟零柒一起演了戏……其实那道伤口只是擦破了表皮而已，连血都没有怎么流，更不需要什么休养。

亲自证明，即便再不愿意承认，瑞希也只能相信那个事实。

他……

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件事跟家里人说，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问零柒。

一直到了现在，他还是没有想要要怎么面对这件事。

可在这种场合被蓝希提到，他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异样感觉。

但零柒却没有什么异样感。

人家演技十分自然。

她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怜兮兮道：“蓝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