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戳了戳他的心口，没说话，只在脑海里点了那个“否”。

她仰头看着他完美地五官和脸庞，笑道：“以后干脆出门的时候把我揣袖子里，想我了就拿出来看一看。”

飘雪轻吻她的唇角，“我怎么舍得。”

季暖微微笑着：“有什么舍不得的。”

飘雪：“自然是舍不得袖子。这么大只，放进去袖子定会被撑破。”

“得不偿失啊。”

季暖：“……”

飘雪看着她微抽的唇角，蓦然道：“张口。”

季暖这阵子习惯了被投喂，以为他又给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便习惯性地依言张了口。

随着她吞下那个东西，蓦然丹田上升起一股热流。

季暖愣了愣。

只见那人眉眼飞扬，笑得像是一个得到糖般的孩子。

他声音朗悦，道：“这是我父亲的那枚内丹，现在我把它放在身体里。”

“只要我的暖暖认真修炼，我们便可以一起生活一千年……几千年……”

“虽然我还是觉得千年太少，但总归还能接受。”

“……”

季暖只听了个开头，后面的许多话便都听不进去了。

一千几千年啊……

她，不能的。

……

季暖最终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