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面对一尊雕塑,都可能比面对他强。
赵秀的眼泪往下涌,她的表情也说不上是在哭还是在笑。
最后她起身,用一种失望至极的目光看着滕弋。
她把身上赵华生的那件外袍甩在地上,咬了咬牙,哭着从这边跑走了。
滕豆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感觉不合适,但还是很想笑。
她抱住季暖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看,我哥都信。”
“所以说啊,有些人做事确实是过分嘿。”
赵华生的脸十分僵。
因为那个“她”字,他的目光落在滕弋身上就挪不开。
他想要去质问一下这个男人,是怎么开头说出来那个字的。
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不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反倒相信一个男人的。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便感觉一阵寒气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
抬眼一看,不是对自己。
而是对着滕豆。
“放开。”
两个字虽然简短冷淡,却明显夹杂着怒意。
确切的说,原本这个人就带着怒气的,现在积攒的多,处在爆发的边缘上了而已。
连赵华生的质问都在这种目光和这种寒意中憋了回去,可想而知滕豆的心……那是极其颤啊。
她几乎是在这两个字落地的同时,嗖地一下就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