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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个被告的当事人正在云淡风轻地看天,估计可能要不是场合太不合适,她肯定是想要磕瓜子看大戏的。

而那个法官也没有什么想要理会两个人话头的意思。

滕弋连看都没看这两个人。

确切的说,滕弋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季暖身上挪开过。

旁若无人的盯着看。

听着耳边吵嚷的话,他只是在想,吵架,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

可是刚刚那个人就不是。

和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不一样,那个人说话的时候神色自在,目光澄澈,不急不缓,眉眼间都透着清新愉悦。

根本都不像是在吵架分辨,反而只像是在平淡聊天。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呢?

这么想着,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唇边的弧度轻到微不可查。

之后他才终于把目光从季暖身上挪开,他目光淡淡地看向赵秀,道:“所有人都想来杀他?”

赵秀低眉,说得真诚:“是。”

“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都在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我是第一个来实践的,他们却不一定每个人都有这样的魄力。”

滕弋眸光深了深,又转瞬恢复原来的模样。

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魄力不该这样用。”

“虽然手下的兵力不多,但在我北方颇具微信,父亲也对寄予厚望。”

“手下人可以传一些不利言论,而,该是那个斩断言论的人……或者辟谣,或者解决掉让他们议论的人。”

“若想解决乐追欢,大可将他的所有罪行列出,枪毙了就是。若不能,事情的波澜又不大,便观望即可。”

说着,他的眸光锐利,像是鹰一样,犀利的刺在赵秀身上。